11/19/2013

男人女人 - VII

『我的世界被你完全毀了,你知不知道?』電話一接起,女人的聲音裡有著驚恐和絕望,然後是一連串的指責,其他的對話男人已經不記得了,他只想回她「我們在一起好嗎?我可以放棄我的一切到你身邊。」,只是女人一句句的重擊讓他一點點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對話結束了,男人靠著牆坐下,空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他啜泣的聲音。

認識她是在那年初上大學的時候,月芽兒臉,剛好名字裡也有個月。剛出和尚高中的男人,說是男孩還是適當一點,男孩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點也沒察覺到她其實身邊已經有了個多金的學長的追求,用著自以為是的步調追求著女孩;當然,不用說也知道最後會是誰贏得女孩的歡心。

日子過去,男孩還是很認命地當女孩的工具人,在那保守的年代的基督教大學,女孩的第一次外宿成了同學間竊竊私語的大新聞,而在多看了幾次早上第一堂課時女人摯友邊空空蕩蕩的位子之後,男孩決定幫自己找一點除了她以外的人生。

「去他媽的愛」,男人自以為瀟灑地這樣講。生活裡沒有愛了之後,似乎甚麼都變得簡單了,男孩也成了男人,沒有她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麼地難過,喝個爛醉醒來後身邊到底是誰其實他也不那麼在乎。離開了學校後,他以為自己從此都不會見到她了,偶而午夜夢迴還是會想起她,不過就只剩遺憾而已,「如果我那時候...」。



兩年後,在他生活混亂到極點的時候,身邊同時有著幾個女人,偶而還會有送了 A 之後就迎著 B 的狀況,還要跟兩個人分別說明其實對方是樓友的第二個女朋友(當時還沒有小三這個詞), 課業完全停擺事業也一團亂,她突然又出現了。

女人這次是用著摯友的身分出現的,當年男人離開學校之後,女人在學校幾乎就沒有朋友了,女人當時的摯友也交了男友成了班對,除了約會以外,總是孤零零地一個人,而學長男友也在畢業後就去了國外,大四的一整年她自己孤零零地準備研究所考試。

第一次見面喝茶,第二次見面就在海邊的防風林做了,空蕩蕩的海岸邊沒人,女人呻吟吼叫著像是要跟海風比猛烈,海巡也是在完事了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才出現,之後每次見面都像是世界要末日了一樣做愛。「也許只是她想發洩一下吧?」其實男人也沒太在乎是不是有愛。

然後男人又從女人的生命裡消失,帶著另一個女人到了另一個城市同居。



隔了更久的幾年後,男人輾轉得到了女人的消息,這一次彼此都有了伴,不過男人還是約了女人見面。

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在老友的關係包裝之下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兩個人都被旺火燒得衝昏了頭,則平淡的生活遇到了激情,就像衛生紙沾了水一樣,水夠多夠濕了之後就會破掉。

『我的世界被你完全毀了,你知不知道?』電話一接起,女人的聲音裡有著驚恐和絕望,然後是一連串的指責,其他的對話男人已經不記得了,他只想回她「我們在一起好嗎?我可以放棄我的一切到你身邊。」,只是女人一句句的重擊讓他一點點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對話結束了,男人靠著牆坐下,空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他啜泣的聲音。

1/05/2013

My week with Marilyn

如果要說女神的話,夢露應該算是祖師級的,而,在重看了這部電影之後,我很能體會片中那年輕的男主角可以魂縈夢牽成那樣的心情。

http://www.imdb.com/title/tt1655420/quotes


如果要說女神的話,夢露應該算是祖師級的,而,在重看了這部電影之後,我很能體會片中那年輕的男主角可以魂縈夢牽成那樣的心情。

http://www.imdb.com/title/tt1655420/quotes

"That's what she does, she breaks hearts. She'll break yours."

女神們總是知道怎麼讓你心碎的。

她會玩弄你於股掌之中,牽動你的心弦,拉著你的每一根神經,在你開始覺得她是在玩弄你的時候,再示一點弱讓你知道她其實也需要疼愛,然後一步步地把你拉到崩潰的邊緣。

"All people ever see is Marilyn Monroe.
As soon as they realize I'm not her,they run."

女神也是和一般人一樣,需要別人了解真正的自己,要別人接納那個真的她。

這時候在你眼中的她,已經不再是女神,而只是一個小女人了,你會憐惜她的遭遇,疼惜她所受的流言蜚語,為她曾真心卻沒能幸福而心碎。

但是,你卻一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演過了頭而成為了她外顯的那個人,或則她就真的是那個脆弱的小女人,正像貓咪翻肚皮一樣把最脆弱的她獻給你。

"Marilyn Monroe: Do you know I've been married three times already?
How did that happen?
Colin Clark: You were just looking for the right man.
Marilyn Monroe: They always look right at the start."

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之後,其實也搞不清楚到底追求自己的到底是追求了誰,而到底是誰答應了他的追求。

而更糟的是,你也不知道自己愛的到底是女神還是真的她還是女神演的她或是她演的女神。

分手是一定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Colin Clark: Let me protect you from all this.
Marilyn Monroe: What are you gonna do? Marry me?

Colin Clark: Why not? You could quit this. Forget Marilyn Monroe. Forget
Hollywood. Let it all go. Just let it go.
Marilyn Monroe: I couldn't just give it up.
Colin Clark: Why not? Why not when it drives you crazy?
Marilyn Monroe: You think I'm crazy?
Colin Clark: I just meant you could be happy.
Marilyn Monroe: I am happy.
Colin Clark: ...Of course you're happy. You're the biggest star in the
world. "

當你想了又想,鼓起勇氣講出那句話之後,才明白,女神還是女神,而你也只能遠遠地仰望著她,對她來說,與你相處的那一週的一切悸動感動,不過就像眨眼一樣,幾毫秒就過去。

Quote 裡沒說到,但電影裡說過的,女神總是強悍(tough)的。

而看著幾個知道的認識的女神的感想也是如此,但卻也很難自控地飛蛾撲火似地想接近靠近她們,因為是女神嘛 ;-)

2/24/2011

男人與貓 - After End II

男人到了一個他以前從來沒來過的拉丁風的異鄉。

這裡曾經是世界許多地區的首都,曾經極度繁榮風光,揮霍著來自世界各殖民地的貢品資源,但如今就剩下過往的榮光和屹立不搖卻還是隨著時間摧折的古蹟們;就像曾經覺得自己可以為了愛克服一切的男人一樣,如今還是為了生活的壓力而放下了他曾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的所謂生命尊嚴。


柏油的馬路和碎石磚鋪的人行道上,熙攘的人群和車輛喀答喀答地走過,一如往常,即使是已經到了幾天了,男人還是除了工作和吃飯購買生活必需品的地區都沒踏出去過。

寂寞和無聊是他早已經習慣了的 Trade-off,而在某個程度上,他也還是滿享受這樣的寂寞的 – 在這滿地都是古老建築但破敗中還有現代感的城市的寂寞的街道上漫步。

那天中午,他和一群工作夥伴一起往餐廳的路上,聊天之間他的眼角似乎瞄到了熟悉的身影,顧不得正在聊著的話題,他連忙轉頭過去想要找,只看到一個似乎像是曾是他的小貓的黑影從房子的那一角跑了過去。

「妳在哪裡 ?」

男人想要追上去,卻怎麼也沒有踏上前的勇氣,即使他覺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她,卻還是除了理性以外全身的細胞都想要追上前去,卻始終還是退縮了。

「妳在哪裡 ?」

男人想要問,卻不知道要問誰。

豐盛的當地人推薦的午餐過後,男人啜飲著香味濃厚的 Espresso,想起了她,嘴巴裡的滋味,即使已經放了一整包糖了,除了苦澀以外,還是只有苦澀。

4/02/2010

男人女人 - VI - II

那天之後,男人努力地想要連絡女人,但怎麼也連絡不上,信不回、手機和電話停話、MSN 封鎖、搬了家,她已經徹底地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剩下的只有那一個專有信箱的信件。

男人偶而想起女人,但也只能想想和嘆息而已,隨著日子過去,工作家庭忙,回憶也漸漸地被淡忘,回想起來曾經鮮明地彷彿在眼前的情境,都已經變成黑白模糊的畫面。





「你有沒有 Facebook 帳號 ? 我要加你。」

在辦公室裡,男人的同事問他。

男人依照指示開啟了網頁,填了註冊資訊,網頁轉到了推薦名單,男人邊按著加新朋友,邊跟同事讚嘆系統怎麼可以這麼精準地找到他的友人,看著看著就看到了女人的名字,和她抱著嬰兒的照片。

情緒一瞬間湧上心頭,男人一陣天昏地暗,甚麼話也說不出來,一下子回神,才想到人還在辦公室,所幸同事忙著自己的事,沒注意到男人的異狀。

"加為朋友"

接下來的一整個禮拜,男人食不知味睡不安寢,腦子裡都只有這個連結旁邊的那張女人抱著嬰兒的照片。

熟悉了 Facebook 使用之後,男人點進女人的塗鴉牆和相簿翻看,他怎麼看都看不出她有任何已經結了婚的樣子,婚姻關係上是一言難盡,塗鴉牆上也沒有任何她有伴侶的跡象,相簿裡只有嬰兒的照片,男人覺得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和自己的小孩很像。

於是,他寄了封信給女人,不著邊際地說一些問候的話,令人驚訝的是,女人這次回了信,已經不會和之前一樣總是沒有回音。

在幾封信往來之後,他提起勇氣要和女人見面,還要她帶小孩去,男人基於老婆的考量,始終都沒有加女人為朋友,女人也沒發送過交友邀請,就只有回信。

『沒問題呀,不過我老公也會一起,可以嗎 ? 反正你們也認識,結婚的時候沒發帖子給你,他還因為這樣有了一點點懷疑。』

一週後,男人跟老婆編了個理由依約前往,路上忐忑不安心神不寧地,開著車還差點沒注意撞上了前車,到了約定的餐廳,一踏進門就看到了女人和她的女兒 - 並沒有她說的丈夫的身影。

「他沒來 ?」

『他不會來,我們半年前就離婚了,我希望這個話題就這樣打住。』

「嗯。」

男人心裡一沉,他知道她的果決,當她不想說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甚麼也不能問也問不出來,只是,女人的這個小動作又加深了他心裡的困惑。

不過,看到可愛的女嬰似乎把他心頭的陰霾掃去不少。

「小朋友叫什麼名字,會不會叫叔叔啊 ?」

『少逗了,才十一個月哪會講話,妹妹乖,這個是.. 嗯, 叔叔~』

女人清了清喉嚨才回答。

「妹妹來,叔叔抱~」

男人連問都沒問女人,靠上去就把小女嬰給抱了起來。

『我女兒平常不給男人抱的... 算了。』

接下來,女人就只是看著男人和女嬰的互動,一句話也沒說。

「妹妹好乖唷,怎麼會長得這麼可愛,叔叔給妳親一個。」

「啵~ 啵~ 啵~ 這算是猥褻少女嗎~ 檢察官媽媽,來起訴我吧~」

「滴滴滴滴~ 癢癢嗎」

男人開心地逗著女嬰,女嬰格格格地笑著回應他的逗弄。

男人對著女人問。

「已經四五年已經沒有抱過這樣的小嬰兒了,感覺真輕鬆,平常已經習慣抱十八公斤的小鬼了,現在她幾公斤 ?」

『八公斤~』

女人似乎在發愣,過了一下才回話。

小女嬰張著無邪的大眼睛,看著男人,眨呀眨著。

「有這麼喜歡我嗎 ? 沒看過這麼帥的叔叔吧 ? 妳這麼漂亮,長大一定會跟妳媽咪一樣迷死人的。欸~ 點餐了嗎 ? 這家餐廳我常來,他們今天的今日特餐很道地,值得一嘗。」

小孩還是專住著看著男人,嘴巴像是嘗試著要講話的樣子,張呀張的。

「她想講話嗎 ? 我怎麼這麼有榮幸,可以見識這一刻,呵呵~ 不會吧~ 服務生,我要找你們店長,麻煩跟他說是我過來了。」

男人還是開朗地開心地玩小孩,突然男人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鈴聲是個小男孩用力吼 "把~ 拔~ 接電話了 !",中氣十足地重複著。

「小孩還妳~」

他尷尬地抱著女嬰,正打算遞到女人的懷裡,女人接到手的那一瞬間 - ﹝把~ 拔~﹞ 女嬰看著男人,很清楚地說出了兩個字,小女嬰在兩人的懷裡,更精確地講是兩個完全僵住了的人。

女人早就已經紅了的眼眶裡的眼淚奪眶而出,怎麼也止不住,男人用著驚訝詢問的眼神看著女人,在看到女人點了頭之後也立刻崩潰。

男人手機的小男孩,還是不停地喊著要他的爸爸接電話,而在兩人懷裡的小女嬰,還是重複她人生的第一個字,稚嫩的聲音﹝把~ 拔~﹞

11/12/2008

男人女人 - VI - II

「那你要拿掉嗎 ?」

女人邊傳訊息邊喝著泡好的生化湯,看到男人傳來的訊息,本來已經紅著的眼框,眼淚奪框而出,怎麼也止不住。

白天男人來電的時候,女人正準備上手術台正要關手機,看到男人的號碼,女人嚇了一跳,把接電話按成掛斷,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接,又撥過來就還是掛掉,然後就關了機。

醫院很冷,女人的心更冷。她祈求過上天,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她遇到這一天,但還是遇到了。




打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女人就知道自己糟糕了,完全就是自己喜歡的型,但更糟糕的就是男人手上的婚戒。

女人掙扎了好一陣子,還是飛蛾撲火般地愛上了男人,用 "無藥可救" 來形容應該算是適當的,為了他,再怎樣的苦都吞的下去。

知道男人對於自己的單身有疑慮,於是就告訴了男人自己有男友,知道男人不肯放棄自己的妻子,於是再怎麼無助想念都只是寫信,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樣子,女人就把自己變成那個樣子迎合他,即使再拗都會做,當然,留住男人的手段是避免不了的,但大部分都只是欲迎還拒的手段。

女人知道男人怕麻煩,還拼著噁心和胃口不好每天固定吃避孕藥,但是,會來的還是會來的,就像男人喜歡說的 "怕弄濕就不要下水玩",她不僅是下了水,還弄得從頭到腳都濕答答的,溼透了。

男人這次的反應完全在女人意料中,女人也早就下定決心了,只要男人做出一點點混蛋的事,她就要和他分手,無論如何都不要見他,但是,她在信誓旦旦的同時,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不做得到,她更祈禱上蒼,能夠要男人好好地呵護她,陪著她度過這一切。

但是一句 「那你要拿掉嗎 ?」

這一次,是女人主動找男人 MSN 談的,在男人晚上的家庭時間的時候,這一次,女人也決定會是最後一次和男人交談了,在他說了這句話之後。

『我說是他的就是他的,是我和他做還是你和他做的,我要去睡覺了,bye。』

按下傳送,女人直接把男人封鎖掉。

女人開起了郵件程式的送件匣,看著裡面的兩年四個月,四百多封信,為了怕男人被自己嚇跑,有很多都是自己寄給自己虛擬的男人郵件帳號,而在收件匣裡,回信就只有四十幾封,很多還只是短短一兩句話。

滑鼠移了過去,按了右鍵,看著刪除收件匣的選項。

猶豫著。

『我到底在做什麼 ! 啊 !!!!!!! 』 女人尖叫大喊。

吼了一陣子,有人敲門,門外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小姐,別人都在睡覺了,拜託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女人頹然趴在床上,坐起來想拿面紙擤鼻涕,女人隨手弄倒一個瓷器,看到床頭上擺著一整排一起和男人買的裝飾品,拿起來想砸出去的那一瞬間,想到是他在她生病的時候帶著它和一大把花來看她的,放了回去,看到另一個填充布娃娃,這是他們一起在娃娃機前奮戰得來的...

一個一個都是和他的回憶。

回到電腦前面,看著 MSN 上男人被封鎖了後離線的狀態,女人點上去按了右鍵,看著那個解除封鎖的選項,發呆了好一陣子,抬起頭來,女人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亂髮紅眼滿臉的鼻涕眼淚,還有無助的眼神。

『我到底在做什麼 ?』

10/30/2008

男人女人 - VI - a

過了一週,男人想起了女人,撥了電話過去,立刻被掛掉,再撥,還是掛掉,當晚,男人一在 MSN 上看到女人,就迫不及待地發了訊息過去。

「妳今天白天在忙唷 ?」

『對啊,那時候在跟老闆吵架。』

「妳那個來了嗎 ?」

『我不想現在跟你講這個,我生日快到了耶。』

男人心想,為什麼會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直接講生日,是沒事了嗎,還是想要用生日這件事情來試探我,先裝沒事試試看吧。

「那就再找天約會吧。」

幾天後,男人女人見了面。

『禮物禮物~』

「早就準備好了。眼睛閉上,手給我。」

男人拿出準備好的腕錶,幫女人戴上。

『好漂亮唷,謝謝你。』

「當然,我可是花了一整個下午請假去逛街挑的呢。」

『對我真好,那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把肚子裡的小寶寶生下來了。』

女人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幸福地說著,男人看著女人的表情和動作,努力地想擠出個笑容。

接下來的晚餐,男人食不知味,連吞下去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女人似乎假裝看不到他的情緒,還是很愉快開心地談笑,也技巧性地忽略掉男人所有關於小孩和女人的男友的問題。

『那,吃完飯了,我們去 MOTEL 吧。』

女人看著有心事的男人,繞富興味地說著。

進到 MOTEL,一進去女人就像惡虎撲狼似地把男人扒光搞到床上去,自己的衣服倒是一件都不給脫,男人沉默著虛應故事。

『怎麼怎麼舔都是軟趴趴的 ?』

「..... 妳都不脫衣服啊。」

男人其實是想看看女人的小腹。

『躺好。』

女人媚誘地坐上男人,開始把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還不時觸碰舔弄男人。

『這樣才像話嘛。』

「妳的肚子好平,一點都不像是懷孕的樣子。」 男人忍不住問了。

女人突然像是觸電一樣地跳開,在床邊開始穿起衣服,男人發現狀況不對,連忙起床跑過去環住女人。

「怎麼了 ?」

女人蹲下來開始哭泣,男人慌了手腳,只知道抱著女人,女人奮力把男人推開,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卻是掛著笑容的。

『我本來就沒懷孕,講完話的隔天月經就來了。』

男人哭笑不得。

「那你還這樣玩我。」

『老娘玩你算是你的榮幸。這位爸爸。知道外面女人有小孩很緊張唷~』

「....」 男人臉色超臭,當然,是放鬆的那種。

『從我們認識的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我很清楚我們的關係,你有收過我給你的簡訊,MSN 或我打給你的電話嘛 ?』

女人走上前,環住男人的脖子親吻了他一下。

「沒有,我知道你可以的。」

『可是你這次還不相信我 ? 你到底記不記得剛剛我點了什麼吃了什麼 ? 今天看你這個驢樣,讓我覺得,如果不好好地玩你一下,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氣。』

「....」 男人又開始苦笑。

『就是這個驢笑容,不要這麼可憐啦。』

女人靠上去親了一下。啵。

「以後不會了...」

『請你搞清楚,我是我,你是你。我們除了性關係以外沒有任何關聯,以後也不會有。』

「嗯。」

『至於,會不會有以後,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還硬的起來吧 ?』

10/27/2008

男人女人 - VI - I

過了一週,男人想起了女人,撥了電話過去,立刻被掛掉,再撥,還是掛掉。

當晚,男人的 MSN 上,女人長久以來第一次主動傳訊給他,MSN 視窗蹦出來的同時,男人突然想起,在一起的這兩年多,從來沒有一次是女人主動和男人說話的,不管是簡訊電話或是網路傳訊,女人遵守著當初一開始說好的,除了信件以外,不主動和男人聯絡的約定。

『我去看過醫生了,確定有小孩,七週大。』

男人從頭到腳都冷掉了。

過了一下,男人回過神來,開始盤算著,用傳訊息的方式最大的好處就是說話之前可以先想一想,就算是有些延遲回應也都是正常的,再按下傳送的同時,視窗蹦出來另一句話。

『我要結婚了,今天下午你打過來的時候我和他正在和婚紗公司談,有沒有什麼推薦還是認識的婚紗公司呢 ?』

男人就看著訊息像潑出去的水一樣,怎麼也收不回來了。

「那你要拿掉嗎 ?」

糟,男人心想。

『我沒有要拿掉,我要結婚。』

「妳愛他嗎。」

『你說呢。』

「....」

『怎樣 ?』

「那孩子怎麼辦。」

『是我的孩子啊,不管怎樣就是我孩子,他一定不是你孩子。我們還一起看到他的心跳呢,砰砰砰砰砰的,感覺很有趣唷。』

「為什麼只會是他的孩子 ?」

『因為上次我和他做的時候,保險套破掉過。』

「可是我們也有無套做過,還射在裡面,沒辦法這麼肯定吧。」

男人不死心,還是追著問。

『我說是他的就是他的,是我和他做還是你和他做的,我要去睡覺了,bye。』

男人看著女人已經離線的視窗,開起了和女人專用的郵件信箱,兩年四個月,八十六封信,翻了幾封信之後,男人關上電腦,回到臥房。

『捨得放掉工作來睡覺啦 ?』

男人的妻子在床上看著書邊問,頭也沒抬起來看他。

「嗯,終於回完信了。」

關上燈,男人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也睡不著,不知道多久過去了,他腦袋還是一團亂,成千上萬的念頭就是理不出頭緒。

轉身過去,看到妻子張著眼睛看著他。

『還睡不著呀 ?』

10/20/2008

男人女人 - VI

『我月經從上次我們做過之後,還沒有來耶。』

他抱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兒子上網開了 MSN,女人就傳了訊息跟他說,邊阻止小孩拔電腦鍵盤,男人邊打字回,心裡面幹聲連連 - 又來了。

「真的嗎,那要不要驗孕看看,還是要我去帶妳去看醫生。」

他邊打字腦袋邊想著,上次找她是哪時候的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要,我不要去看醫生啦。』

是上個月中嗎,還是上個月初呢,男人開了記事本看,還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買驗孕棒很方便,可以去遠一點的便利商店啊。」

『不要。』

他媽的,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種也不知道,男人被惹到整個負面情緒都上來了。

「那我買了寄去給妳。」

『不要。』

男人已經開始有些火氣上來了。小鬼開始進攻他的臉,抓鼻子扯耳朵....

「那我買去找妳給妳。」

『不要。』

「.... 那妳到底要怎麼樣,幫我生一個小寶寶嗎 ? 我兒子這麼可愛,和妳生出來的小孩子一定也不會太差啦。」

『不要。』

「我們上次明明就全程都帶套,妳有沒有跟別人搞啊~」

『沒有。好煩唷..... :(』

男人把做亂的小孩抱起來,正在想該怎麼回的時候,女人就離線了,

正想要打電話的時候,老婆洗完澡出浴室,男人連忙關掉 MSN 裝玩小孩。

隔天,男人一整天都在忙工作小孩老婆,似乎忘了這件事。

又隔一天,女人在男人剛好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的時候打給男人,按掉了電話之後低頭一看是女人打的,連忙道歉跑出會議室回電話。

『你在忙嗎 ?』 女人的聲音很無助的樣子。

「沒有沒有,我可以跟妳講話。」 男人連忙回,整個心裡都沉了下來。

『你在幹麻 ?』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無力。

「我在開會,可是現在還是可以跟你講話,妳怎麼了,怎麼這麼虛弱的樣子。」

『沒有啊,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這小妮子平常不會打這種電話給我,真的有點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

男人顧作鎮定「不要熬夜啦,年紀都已經不小了,再不睡美容覺很容易老唷。」

『沒辦法,要跑團跟團啊,不然會被罵...』

男人開始想切入正題「ㄟ,妳那個來了沒有 ?」

『哪個 ?』 女人明知故問,聽起來有點樂。

「就是那個啊。」

『還沒來啊,你幹麻一直那麼緊張啊,又不一定是你的。』

男人心裡連罵了好幾句髒話。

「可是我也不確定一定不是我的啊。妳還不驗孕嗎,肚子真的大起來怎麼辦。」

『賴給我男朋友啊,反正他也想娶我。』

男人整個腦袋充滿了髒話,可是他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可意氣用事,要忍耐。

「這種事情很麻煩啦。」

『不會啊,反正生你的小孩一定會很可愛不是嗎,而且又不一定是你的,你怕什麼。』

我一點也不想要有在外面的種,無論如何一定要搞到你去拿掉,男人心裡想著。

男人講話語氣又變溫柔了一點。

「我是擔心妳,不管怎樣我都有責任。不管妳要不要生下來,至少先去驗孕了再說。要拿掉也是早點拿掉好,要留的話,早點知道也可以好好顧身體養身體。」

男人心想,又要破財了。

『我不想要繼續講這個話題了,我要去忙了。』

掛掉電話之後,男人想到女人在他問到月經是不是來的時候似乎有點笑意,心裡不禁開始駝鳥起來,覺得似乎是因為已經來了女人才會打電話給他。

「應該是不會有事的吧。」

8/15/2008

男人女人 - V

「關於慾望和寂寞,其實我已經不是那麼在乎了。」

男人邊打字邊對著正半躺在歡愉過後的凌亂被子上的女人說著。

『哈哈~ 是,是,是』

女人用著譏諷的口氣回應他。

「是真的啊,早就已經過了小頭完全控制大頭的年紀了,而且,現在我的事業搞得我沒時間想這些事,哪那麼多的精力?」

『那你又找我出來? 沒精力,不過精液多得是,太多了需要發洩?』

女人下了床,鑽到了男人雙腿間,開始挑逗他。

『耶,真的是精液過剩耶,他又起來了!』

「嘿!我要工作啦!」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干啊!反正你不是忙得很,就繼續忙吧~』

反正只要你能夠讓大小姐我舒服就好,哪管你多少事要做啊,女人心裡這樣想。

男人女人 - IV

「所以妳其實是不愛我的?」

『那你愛過我嗎?』

「妳覺得我現在還敢愛嗎?」

『之前我曾經問過你,如果我愛你的話,你會不會接受,對不對?』

「對,我那時候也是給妳一樣的答案,不是嗎?」

『所以,我選擇了他。』

男人沈默無言。

『是你自己推開我的,所以你問這個問題不嫌過份嗎?』

男人嘆了口氣,還是無言,是不該講這樣的話的。

打一開始他們的關係在倫理學上來說就不正常,都各有男女朋友,卻都也寂寞。心裡缺乏安全感,卻也不是因為是自己的自信心不夠,就只是想多點施力點來抓。

說是愛,是太過高估了點,愛不能只是說說而已。說只是友誼,卻在彼此心裡能夠有一席地位,彼此牽繫著。

「也許這樣能夠讓關係維繫一輩子吧?」他們這樣想。

兩個孤獨不安的靈魂,可悲的凡人。

男人女人 - III

『你有多愛我?』

相識以來,女人已經問了男人第一千次這個問題了。

「我很愛妳唷~ 我真的很愛妳。」

男人還是用他一貫的說法回答,盡可能地不要表現出不耐或是只想搪塞的樣子,要不,就準備接受女人歇斯底里關於「你一點也不愛我」的疲勞轟炸。

『那到底有多愛呢?』

還是不死心,女人像是要抓住點安全感或是想看是否會有其他答案似地又問了。

「就是"價你愛"....」

男人啟動了當初他拐騙女人時的三寸不爛之舌,努力用力地掰、用力地坳,路邊有什麼可以拿來發揮就會抓來用,腦子裡想到什麼就會想辦法拐個彎來說,像是「比這棟大樓的高度還愛」「跟連戰痛恨李登輝一樣的程度一樣」....

每次都一樣,就像他們談戀愛約會,已經變成了固定公式一樣。

仔細想想,男人已經忘了當初為什麼會跟女人在一起了,好像是因為愛,好像是因為寂寞,好像是因為剛好就認識了她,就愛她了。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牽手親吻做愛,一道道程序,很順利地發展下去,前幾天女人陪男人回老家見父母,家裡的人和親戚對女人也是讚譽有加。也許,一兩年後等男人事業穩定一點就會結婚了。

「愛不愛?會不會後悔?是不是少了什麼?」

男人一點也不敢想這些問題,感情路走下來,他知道自己是該知足感恩的。

有趣的是,他一點也沒想到,女人是不是也這樣想。

男人女人 - II

男人一醒來,就發現女人舒服地蜷曲在他懷裡,一副小喵咪樣。他突發奇想,是不是摸摸她的背,抓抓她的頭就會咕咕咕... 不過還是沒動手 :P

男人小心翼翼地放開她,起身到浴室沖澡,哼著歌。

「請不要說愛上我,因為寂寞,就當過去什麼都沒發生過 ;
請不要說愛上我,是種折磨,我已失去資格....」

抹乾身子,他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拉開窗簾,陽光透過毛玻璃還是很刺眼,本來還蜷曲地睡著的女人被照醒了。

『怎麼搞的... 現在幾點啊?你都不睡覺的喔?』睡意還是很濃,女人不高興地嘟濃著。

「該去上班了,我順路送妳過去吧?」

『不了,我還想多睡一會兒,等下我自己叫計程車走。』

男人整理好儀容,穿好鞋。女人還是在床上窩得很好。看著她放在床頭折得很好的衣服,他開始想,昨晚到底是在哪裡釣到這個女人的?不過,宿醉的頭痛還是搞的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也罷,無所謂。

他下樓上車發動引擎,駛出了 Motel 大門,然後,溶進上班的車流裡。

男人女人 - I

「我真的.....」

男人用著幾近快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努力解釋著。

『別了,我心已死,多說無益。』

電話那頭的女人哭著這樣說,脆弱而堅決。

男人從來不知道她會如此脆弱,總以為她是堅強的,但,其實他沒敢太過於去探索她的一切,不管是個性脾氣或是愛憎喜惡,當時她寫的信,他也就只是瞄了幾眼就收起來了。

還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想太多,也沒去想到底是不是真喜歡她,就只是給自己能給的,一發覺她的心有鬆動或是想逃,就想辦法追回。到頭來他還是逃避了,用他自以為能讓事情淡去卻實際上更糟的方法。

懦弱的爛男人,可悲的女人。

1/21/2008

面具


「扣扣。」確定房間號碼之後,我敲門。



妳打開了門,頭低低的害羞狀,匆忙地迎了我進去。

「我... 」妳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吞吞吐吐的。還是不敢正視我,雙手不安地交叉著。

我靠到妳身旁,擁著妳。妳似乎想逃開,但終究還是沒動作。

「妳好~」我故意湊在妳耳邊,用氣音說著。

「你好...」妳怯生生地回話,似乎在顫抖著,不知道是害怕或是期待呢?

吻了妳的額頭,妳還是沒推開我,好吧,那我就開始了。

分開妳交握著的雙手,環在我脖子上,妳房裡放著的西洋老歌剛好適合慢舞,我環著妳的腰,移動腳步,帶著妳舞了起來。

妳靠在我胸前,身體還是很僵硬。

「不喜歡跳慢舞?」

妳搖了搖頭。

「害怕我?」

妳沒反應。

「那,為什麼要和我約見面呢?」

老實說並不是生氣或惱怒,就只是單純問問而以。

「因為... 因為...」

妳還是怯生生地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妳好寂寞,想要有人陪,因為冬夜太淒涼,想找點溫暖?」

我低下身子,右手抱著妳的背左手勾起了妳的雙腿,將妳抱了起來,四目相交,妳還是很害羞,視線馬上就逃開了,雙頰紅通通地很可愛。我親吻了妳羞的紅紅的的雙頰,然後是耳朵,妳緊張的身體就放鬆了。

我把妳抱到床上,把妳放好,然後脫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站在妳身前,赤裸裸的。

雙手叉著腰,帶著微笑斜著頭看妳,剛剛還在看著我脫衣的妳抓起了個枕頭,把自己埋在枕頭後面。

我上了床,手撫摸著妳的雙腿,向妳靠近,邊拉起妳身上的長睡衣。

拉到靠近妳臀部的時候衣服就卡住了,但我的手沒停,把妳的雙腿岔開,讓妳穿著純白小內褲的陰部面對著我,妳想要將雙腿合起,但我沒讓妳這麼做。

「把枕頭拿開,我就讓妳合起雙腿。」

妳不情願地拿開枕頭,而我,左手還是壓著妳的腿,右手則開始進攻妳的陰部。

「你...」

我靠上去,親吻妳。

本以為會遭到反抗,但一點也沒有,妳不含蓄地吸吮著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的右手隔著內褲磨著妳的陰蒂,左手伸到睡衣裡,搓揉著乳房。親吻著,妳的雙手往下褪去了內褲,也脫掉了衣服,抱住了我。緊緊地。

「我想要,快點進來,快。」妳迫切地說著。

也許嬌羞的樣子只是面具而已吧? 我想。

不過,這不是思考的時候。從皮包拿出了保險套戴上,我挺進妳的身體裡。

7/17/2007

又一夜


「怎麼還是同一套衣服?你不知道皮衣皮褲已經落伍很久了?」


來到這裡已經快兩個小時卻還一個妹妹都沒勾搭上,就只是掛在吧台旁邊,啃啃爆米花,嚼嚼豆子,第二份 Whisky。

正準備想回家睡大覺的時候,妳拎了瓶 Corona 走了過來,大辣辣地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聳聳肩,把杯子裡還有點 Whisky 味的冰塊喀咂喀咂地啃掉。

「好煩,我們出去走走吧!」我搭著妳的肩膀,靠在妳頭髮旁跟妳說著。

妳白了我一眼,從椅子上滑下去擺脫我的糾纏,跟過去跟朋友打了招呼後,拎起了皮包挽著我的手一起走出了這烏煙瘴氣的噪音窟。

跳上了借來的破爛摩托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發動。

「還是要去上次那家 Hotel 嗎?」

「我想看海。」

海? 半夜兩點哪來的海看? 一片黑壓壓的,看的到近點的浪花就很偷笑了。再說,離最近的海邊永安漁港也要半小時以上。

「看海? 有沒有搞錯?」

「對,我想去看海,要不就送我回家吧!」

為了今天晚上的不孤獨,還是只能辛苦一點了,再說也真是很久沒到海邊了。於是,兩個人和一台破爛摩托車就用著快讓它解體的速度往永安漁港前進。

騎著騎著,突然看到不遠的路上有著警車的閃光,看到路邊有岔路,想也沒想就轉了進去,騎了一段就停在路邊熄了火等警車過。

「你是小偷?怎麼遇到警車這麼熟練呢?」妳用俏皮的聲音問著。

「被妳發現了,而且....」我停下來,把車立了起來。

「是小偷,又而且什麼呢?」

「而且我還是專偷女人的淫賊!」

講完我就靠了上去,摟住妳,開始攻擊妳的耳後和頸子。

「你... 喂~ 啊,不是要到海邊嗎?」妳邊掙扎邊喘著氣說著。

沒空說話,我就是加緊攻擊著,兩隻手也直接往妳的乳頭和雙腿之間揉弄,我知道的,這些就是妳的弱點,一旦慾望被挑起了,就很難再熄滅。

於是,妳的裙子被掀起,內褲被我褪下到膝蓋,頭和手靠在機車坐墊上,雙腿張開著,屁股翹起,讓妳的陰部正對著我。

「幾天不見,想念他嗎?」

我拉下拉鍊,讓蓄勢待發的他對著妳,還輕輕地碰一碰妳高翹著的臀部。

「進來就是了,哪來那麼多... 啊!」

妳叫了出來,因為我直接進入了妳已經完全濕潤了的穴。猛烈地抽送了一陣,我停了下來,但還在妳體內。

「那麼多什麼?」我用揶揄的語氣問著。

妳喘息著,沒答話,突然感覺到妳陰道用力夾緊,然後也用力地往後頂,讓我還是在妳身體裡抽送著,好緊,好舒服。

我抓著妳的腰,配合妳的韻律頂妳,越來越慢但用力,整根抽出再插入,抽出再插入,持續地,用力地。

在妳體內抽插,我還用手指刺激妳的菊花,用著像是在揉弄陰蒂的感覺揉著,一陣子之後,妳的喘息聲漸漸變成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激情,而我也開始有了想射精的感覺。

「我到了。」

妳邊呻吟邊叫著,我也加快了速度,一陣哆嗦之後,我射精了。

「還要不要到海邊?」我問妳。

「改天吧。」妳有氣無力地回我。

12/12/2006

你的玫瑰花

「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 「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 『好坳口,真像繞口令。』正巴著趴在枕頭上看書女人的大腿的男人這樣說著。 「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 『不要唸經啦~』 「我是要告訴你要好好地珍惜我...來,跟老師唸一次」 『珍惜妳的玫瑰花嗎?』說著說著,男人把女人的底褲拉開來,開始親吻屁股。 啪~女人拿書打了男人,「那邊只有小菊花,沒有玫瑰花!」說完她把內褲拉了回來,又把書翻開想要繼續讀下去。 『小王子妳看了二十次了,還看什麼看,不嫌煩嗎?』 「這個女人你搞過一百次了,還搞什麼搞,不嫌煩嗎?」女人照樣造句了一遍。 『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使你的玫瑰花變得那麼重要。所以我想要持續地花費時間在妳的玫瑰花上面,可以嗎?老師,我沒背錯吧?』男人靠在女人耳邊輕輕地說。 「那要看你怎麼灌溉這朵玫瑰花了。」 女人放下書轉過身,側躺著。纖細的手指在她身上遊移著。 「嗯~哼~」 女人開始輕吟,卻又在男人欺上來的時候把他推開。 「你要先告訴我你要怎麼灌溉這朵玫瑰花。」 女人手指隔著睡衣在乳頭上畫圈圈,乳頭都已經堅挺起來了。 『妳會感覺的到的...』 男人看著自己已經撐出一個帳棚的內褲,想裝性感樣但焦躁地說著。 「你要說出來,不說今天就別想。」 男人又靠上女人,女人避開了他站了起來。 「你要說出來,不說今天就別想。」 女人搓揉著已經沾濕了的內褲。 男人只是吞著口水試著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子都蹦不出來。 「再見。」 女人拿了大衣跟皮包就往外跑,門碰地一聲關上了,留下愣在床上的男人。 「你為你的玫瑰花所花費的時間太少了,玫瑰花受不了要離開你了!」 女人站在男人的窗外大喊,聲音裡帶著憤怒和悲傷。

11/23/2006

男人與貓 - After End


男人背著背包走在刺骨冰冷的風裡,霓虹燈還是閃爍耀眼著,經過了的暗巷裡,一個女人正靠在牆邊吐,旁邊男人正扶著她拍背,沒多久他走到了陰暗的公園裡,找了張路燈下的椅子坐了下來,看著地上積著的前幾天下雪留下來的冰塊,幾天了還是沒有溶化。

真冷。

他從懷裡拿出一瓶烈酒,打開後直接灌了幾大口下去,看著不遠處裝飾地紅綠藍黃閃爍的聖誕樹,想起在千哩以外的那個家,他好想回去過聖誕,不過就還是只能無奈地待在異鄉。

然後他想起了四百天前在另一個異鄉的那個晚上,猛地又灌了幾口酒,胸口一陣暖,心裡,還是很酸。

他好想要有個溫暖的擁抱,不帶慾望能夠讓人發出放鬆的嘆息的那種,他想起那個下午和小貓一起共渡時候的的夕陽,心裡暖暖的,他好想念撫摸小貓黑得發亮毛皮時候的手感,他好想念.....

酒意上來,他似乎看到小貓坐在他身邊,一陣風吹來又凍醒了他,想站起來卻發現腳已經凍僵了,好不容易站起來,又吞了一口酒,卻發現再多的酒精還是趕不走心酸的感覺。

男人歎了口氣,吐出的氣遇到冷空氣變成煙霧一下就消散了....

11/16/2005

男人與貓 - The End


男人坐在異鄉街頭的板凳上,抽著幾百年都沒有碰過的煙。「呼~」 一口煙吐了出來,因為天氣冷的關係,煙圈更顯得濃密而慘白。

他茫然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們,還有周遭七彩而陌生的霓虹燈看板,旁邊一個男人靠了過來對他講著怎麼也聽不懂的話,他聳了聳肩沒理他。

凍到似乎只剩下心臟有溫度的時候,男人的酒似乎也醒了一點,「該回家了。」他喃喃自語地說著。

10/03/2005

男人與貓 - VIII


男人站在街頭,眼神狂亂神情緊張地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他手上拿著一張發皺的紙,見人就問對方是不是見過這樣子的一隻小貓....

「她有著他的眼睛,他的頭的形狀,但是臉要扁一點點,他的身材再瘦一點點... 」

男人指著紙上面印的幾張照片,急忙的跟路人解釋著。

「當然她比她們加起來都漂亮多了,這些只是別的貓咪的照片而已。」

男人這樣說的時候,眼神亮了起來,但在聽到對方說沒有搖頭或是不理他的時候,心沈下去,肩膀也垂了下去,垂頭喪氣地又站到路邊去等著下一個人。

偶而當人家對他說,那邊那邊可能有看到小黑貓的時候,他就迫不急待地跑過去,但總是落空,畢竟在大都市裡要能夠看到在街頭有貓咪是很難的,而來往的行人和車輛,也都會讓貓咪們快速地移動到沒人的地方。

每天他都會到那戶人家的附近繞幾次,但也不敢在那附近抓人問,知道那家庭的成員之後,只要看到那家人他就會走近聽聽他們講什麼,但什麼也沒聽著,也不敢去攀問小貓的消息。

漸漸地,原本看起來很整齊的男人,變得滿臉都是鬍子,全身髒兮兮地,身上的衣服也很久沒換了,偶而累了蹲坐在路邊的時候,還有人會憐憫地丟給他錢,手上的紙不知道印了幾次了,換了一張又一張,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他走啊走著,滿腦子只想要找到貓貓,滿心都是和他在一起的歡樂回憶,美好和慌亂混在一起,情緒起伏比颱風時的浪濤還洶湧。

有一天他晚上回到家,翻遍了滿地的垃圾,只想要找點東西塞肚子的時候,突然看到已經很久沒關了的窗戶旁,有個影子閃了進來,他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卻什麼也看不到,家裡又翻了一遍也都找不著。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把髒衣服跟雜物移開,準備打開電腦再印貓咪的照片。

『喵~』

他轉過頭,看到小貓就坐在窗台上看著他。

「貓貓!」

男人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站起來跑到窗戶旁邊,本來想伸手摸貓貓,但又縮了回去。

「不行不行,我太髒了,不可以把妳弄髒。」

把手在身上擦了擦後還是覺得很髒,「等我喔,我有好多話想跟妳講...」他急急忙忙地跑到浴室準備洗手,一衝進浴室就滑倒,「空」的一聲撞到洗手台....

然後就醒了過來。

頭很痛,因為床邊的檯燈被家裡的貓咪弄倒打到他頭上,但最痛的還不是頭,眼角還是濕的,雖然好了一點,但是心還是很慌。

男人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擔心著今天是否能見到貓貓....

8/11/2005

男人與貓 - VII


「貓貓,你為什麼會跟著我在這裡呢?」

男人坐在車水馬龍的馬路邊的摸著貓貓的黑亮的背,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問。當然,貓貓還是沒有回應,男人邊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境。

「你是因為喜歡我才會願意跟我在一起,或都只是剛好無聊就跟我出來玩而已?」

男人一開始碎碎念了就停不了.....

「你會不會願意跟我在一起很久呢? 我會一直這樣照顧你帶你出來玩唷」
「也許有一天你會離開?」

三個歐八桑提著菜籃從他們背後走了過去,邊往公車站牌走邊聊著天。

『那個人怪怪的,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麼?』

『他在跟他的貓講話啦,沒看到他腳上趴著一隻貓啊。』

『他要不是瘋了,就是寂寞過頭了,怎麼連貓都可以拿來說話,怪人... 』

『噓,不要再說了,他好像注意到我們在講他。』

男人注意到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只是皺了皺眉頭,貓貓似乎也感覺到了男人的不快,瞇著眼睛四處張望著,沒多久後公車就到了,歐巴桑們魚貫地上了公車,公車逼逼逼開走了。

沒多久,一台休旅車在他們眼前的馬路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後,一個年輕女生帶著一條拉不拉多走下來,精力旺盛地直往男人跟貓貓的方向過來,貓貓開始緊張了起來,男人連忙把貓貓抱在胸前站起來走開。

也許還是太緊張,即使已經遠離大狗的威脅了,貓貓用力掙脫了男人的懷抱,在掙脫了之前抓了男人的臉,男人「啊」了一聲,在貓貓跳下去之後還試著想去抱牠,但抱不到,貓貓一溜煙地跑到了遠處,防備心很重地看著漸漸靠近的男人。

男人知道貓咪們在那樣的狀況下,反應都會過於激烈,他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但貓貓還是不領情地轉身就跑,一下又跑了個不見蹤影。

男人摸著臉上的傷痕,這個抓痕要想出出現的理由似乎不是很簡單。「那我們還是明天見,好嗎?」他沮喪地,對著貓貓跑走的方向說著。